日本综合研究大学院大学统合进化科学研究中心的特别研究员前田玉青与京都大学的研究团队发表研究成果称，葡萄牙的野生马虽然由多个无领地的群体（单元）组成巨大集群生活，但不同的马群之间绝不会混杂，并且会与其他群体始终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研究团队通过无人机观测了25个马群，并发现当群体间即将接触时，马群会根据距离改变队形，动态调整空间位置。相关成果已发表在《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的1月21日刊上。
图1 研究对象野生马。栖息于葡萄牙的阿尔加山脉（供图/拍摄：综合研究大学院大学前田特别研究员）
许多动物会把建立“领地”作为将直接争斗最小化的策略，但对于无“领地”属性的物种，当不同群体共处同一空间时它们会作何反应，此前一直不明确。
葡萄牙的野生马没有明确的领地属性，由公马、母马和幼马组成的家族群（单元）聚集生活，形成与人类社会相似的多层级社会。马的家族群通常由1-2头公马和多头母马构成。
多个群体聚集在一起生活，能带来抵御捕食者等好处，但不同群体的公马处于竞争关系，这使得马群面临矛盾。
在这种状况下，马群如何与其他群体保持适当距离，其机制此前一直不明。
为此，研究团队此次通过无人机观测了25个群体，并对群体间的距离和队形变化进行了统计分析。
结果显示，不同群体之间从未发生过混杂的情况（除两个特殊群体外）。
为验证该行为是不是马群的有意之举，研究团队开展了随机化分析，结果显示，实际观测中的马群在统计学上明显回避“靠近其他群体”，即便有其他群体接近，也会“刻意移动避免混杂”。
研究人员进一步观察马群的队形后发现，当附近出现其他群体时，马群的队形会更接近“圆形”，群体成员相互靠拢。而当群体间距离进一步缩短、即将发生接触时，马群队形则会变为“细长形”。研究人员推测，马群是通过这种方式彼此避让，避免双方群体边界出现重叠。
此次发现的两个特殊群体，分别是由名为“koube”的公马和名为“uzumasa”的公马领头的群体，这两个群体表现出了例外行为，在59次观测中，有21次观测到两个群体成员跨越边界相互混杂的情况。在2016～2017年的观测期间，这两个群体曾多次出现混杂现象。且在该栖息地中，仅这两个群体有此类行为。为何仅这两个群体如此特殊，研究人员期待能结合血缘关系或长期社会纽带等因素展开进一步解析。
前田特别研究员表示：“观测中发现，这些马大部分时间不是进食就是休息，乍一看过得十分悠闲。但研究表明，即便在这样的状态下，它们也会设法避免与其他群体（单元）靠得太近或相互混杂。未来，我们希望探究这些马会依据何种信息、做出怎样的判断，来完成这类空间位置的调节。”
原文：《科学新闻》
翻译：JST客观日本编辑部
【论文信息】
期刊：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
论文：Spatial Strategies in Non-Territorial Societies: How Feral Horses Maintain Boundaries with Other Groups
DOI：doi.org/10.1098/rspb.2025.24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