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日本

【新型肺炎】东京都杉并区区长:自主推进新冠疫情对策,防止医疗崩溃,积极支援文化和艺术活动

2020年07月02日 生物医药

作为积极致力于新冠疫情对策的地方政府负责人而闻名的东京都杉并区区长田中良6月25日在日本记者俱乐部举行记者发布会,详细介绍了该区预防医疗崩溃及支援文化和艺术活动的举措。针对持续要求市民自肃的东京都的对策,田中区长也提出了很多疑问,比如“知事的解释不充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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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杉并区区长田中良在日本记者俱乐部举办记者会

杉并区是构成东京都中心区域的23个区之一。该地区曾经有很多农田,但随着东京的发展,该地区也逐渐变成了居住城市,主要产业为商业,属于东京都内自然景观比较丰富的地区。2月18日,区内的医院发现首例感染病例,为来自区外的住院患者。医院立即采取措施对相关人员实施PCR检测等,将院内感染人数控制在了2人。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没有再出现新的感染者,但从3月19日起,感染患者开始快速增加。不过目前已没有新增病例,截至6月22日,感染人数为281人(大部分已经出院等,恢复了正常生活)。杉并区共有居民约57万7,000人,感染率为0.05%,从东京都整体的感染人数来看,杉并区也只占了5%左右,不属于感染人数特别多的地区。不过,在疫情最严重的时期,感染人数的增加速度非常快,“令人胆战心惊”(田中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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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并区新冠病毒感染人数(图片来自杉并区区长田中良的记者发布会资料)

补贴医疗机构减少的收入

杉并区4月20日通过了2020年度第1号补充预算,作为针对区内医疗机构的综合补助,计入了22亿7,960万日元。据田中区长介绍,东京都只有15家能应对新冠病毒等传染病的传染病指定医疗机构,而杉并区一家也没有。这笔预算用来在区内的4家主要医院增设收治新冠病毒感染患者的病床,以及新设患者专用门诊空间“发热门诊中心”。

田中区长还强调说,针对这些医疗机构的支援是包括经济支援在内的综合支援。新冠病毒爆发前只有2张能收治感染患者的病床,而现在4家主要医院合计增加到了79张。这势必会造成4家主要医院减收。原因是,除增设病床和设置发热门诊中心等的支出增加外,因收治新冠病毒感染患者,其他诊疗和住院患者减少。

5月27日在日本记者俱乐部举行记者发布会的全日本医院协会会长猪口雄二也详细介绍了医院的经营严重恶化的情况。该协会等于5月7日~5月21日实施的全国调查结果显示,收治新冠病毒感染患者的339家医院仅4月份平均就亏损了9,617万日元。另外还有180家医院被迫暂时封锁病房,这些医院平均亏损1亿1,557万日元。

杉并区的支援政策是将各大医院过去3年的4~6月份平均收入额与今年4~6月份的收入额之间的差额作为减收额,为各大医院提供补贴。预计补贴额每家医院每月约为1亿2,800万日元至2亿8,000万日元。

4家主要医院设置的发热门诊中心的特点是,由区内的开业医师轮流接诊。大多都是由少数人小规模运营的诊所的开业医师很难诊断新冠病毒疑似患者。通过将诊所的诊疗功能集中到发热门诊中心,强化了主要医院的诊疗体制,而且降低了开业医师发生院内感染的风险,同时还能建立让医生专注于普通诊疗的环境。这就是新设发热门诊中心的目的。该中心离不开当地医师会的协助,因此补充预算中包括要求区内的开业医师提供支援的费用。针对到发热门诊中心工作的开业医师,每天会支付16万零130日元(工作8小时)的报酬,与年末年初的假期夜间诊疗报酬相同。

制定医疗政策是日本政府和东京都的责任

杉并区通过该补充预算的时间是在日本首相安倍晋三4月7日依据《新型流感等对策特别措施法》宣布东京都等7个都府县进入紧急状态的13天后,也是东京都发布紧急事态措施(4月10日)的10天后。“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是因为发生了医疗崩溃。制定医疗政策是东京都和日本政府的责任。必须优先避免发生医疗崩溃,但应对晚了”。田中区长这样解释杉并区迅速决定为医疗机构提供全面支援的理由。

“有观点指出,患者出现爆发式增长前肯定会发生医疗崩溃。为了让医院专注于医疗而不必担心经营问题,我们认为需要直接投入区财政”。田中区长这样介绍希望优先预防医疗崩溃的心情。

补充预算中还计入了1亿5,678万日元作为“采购口罩等的经费”。目的是向医疗机构、区公务员和市民利用设施发放口罩、手指消毒剂、非接触型体温计和防护服。杉并区在发生新冠疫情前就有计划地储备了口罩和手指消毒剂。包括地震救援用途在内,口罩储备量合计达到85万7,000枚。截至目前已面向在窗口工作的区公务员和与设施利用者等密切接触的区公务员发放了约26万枚。还为区内的医疗机构提供了6万5千枚。为预防今后疫情扩大并长期持续,还将利用这笔经费新储备300万枚口罩、大量手指消毒剂(1升装5,000瓶,500毫升装5,600瓶)、427支非接触型体温计以及1,800套防护服。

关于口罩,田中区长也严厉批判了东京都的措施,认为东京都做的完全不够。东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说“确保了20万枚口罩”,对此田中区长指出:“有200张病床的医院每天要使用1,000枚口罩。到2月中旬时,区内4家主要医院就只剩下1周的口罩存量了。20万枚口罩只能为都内每家医院发放3,000枚左右,完全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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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布紧急事态措施之前的4月7和8日,东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通过电视会议与东京都的区市町村长交换意见(图片来自东京都官网)

对一律自肃的要求表示强烈怀疑

关于小池知事持续要求市民自肃的措施,田中区长提出了严厉的批评。东京都4月10日发布的紧急事态措施要求市民除维持生活所必需的情况外,原则上一律不要外出。对于企业也要求娱乐设施、大学和补习班、运动设施、游乐设施、剧院、集会和展示设施,以及生活必需物资和服务以外的设施全部停业。5月25日紧急事态措施结束后也没有立即解除所有设施的停业要求,而是分成3组,错开了各组解除停业要求的时间。针对运动设施和剧院等,采取了设置活动上限人数等带附加条件的停业要求放宽措施。

田中区长对自肃要求的内容表示强烈怀疑,比如要求“卡拉OK和麻将馆自肃可以理解。但置满员电车于不顾,却要求高尔夫球场自肃是否有科学依据?”等。另外,对于以一刀切的方式对待室内摇滚演唱会和古典音乐会也表示强烈质疑。6月17日通过的杉并区第5号补充预算中包含实施“杉并艺术支援项目”的2亿3,120万日元费用。包括向运营区内的剧院、室内演出现场、音乐厅和美术馆等设施的企业提供的支援其继续传播文化和艺术的补贴、针对从事文化和艺术事业的企业提供的补助金,以及针对与杉并区结为友好关系的日本爱乐交响乐团的6场公演提供的活动支援金。

还不满意当前的“护送船队方式

“听众在又高又大的音乐厅里安静地欣赏演奏。对这种古典音乐演奏会也限制入场人数的做法非常奇怪”。田中区长严厉批判了东京都的应对措施,同时对教条遵守东京都当前措施的现状也表达了不满。田中区长批评了杉并区内的64座区立中小学校长。田中区长在强调 “对教育只出钱不插嘴”的立场之后,对学校的现状表达了不满,他说:“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正确告诉学生新冠病毒是什么,并教导他们如何采取行动保护自己吗?而不是因为大家都在做所以自己也要那样做”。田中区长还肯定地表示:“如果自己是学生,肯定对校长这种一味模仿其他学校的做法感到缺乏魅力”。

针对记者就今后的对策进行的提问,田中区长表示:“为预防疫情扩散,包括隔离轻症患者的酒店在内,今后将努力确保病床并加强PCR检测能力“。此外他还透露,暂时会继续维持以4家主要医院为检测中心的体制,同时还打算与区内的医疗机构协商,将目前每天为70人的检测能力提高到180人。

日文:小岩井忠道(JST客观日本编辑部)
中文:JST客观日本编辑部

【相关链接】
日本记者俱乐部记者发布会报告“地方政府抗击‘新冠病毒’的措施,杉并区区长田中良
记者发布会Youtube视频
杉并区官网“杉并区区长记者发布会‘新冠病毒对策相关的补充预算案’
杉并区官网“杉并区区长记者恳谈会‘关于2020年度杉并区一般会计补充预算(第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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