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日本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2020年01月20日 农林牧渔

长期与人类共同生活的犬类具有与人类共情的能力。此前也有观点指出,犬与人通过每天共同生活可以形成一种纽带。在生活压力比较大的现代社会,宠物犬会给主人带来“慰藉”,融为主人家庭中的一员。此外还有专门的治疗犬,将犬类拥有的共情能力转变成“治愈能力”。

随着“犬类的能力”越来越多地受到关注,日本麻布大学兽医学部的菊水健史教授等人组成的研究团队详细解析了宠物犬和主人的心率变化。数据显示,爱犬能察觉主人的短暂压力变化并产生共情。研究成果已于2019年7月发表在瑞士的心理学专业期刊上,受到了高度关注。

以麻布大学为首的日本国内外相关研究表明,人类的感情会通过面部表情等情感表达传递给犬类。也就是说,会发生行为学和动物行为学所说的“情绪感染”。不过,此前一直未能评价压力等短暂的情绪变化如何传递给犬类。

麻布大学兽医学部的菊水教授和该学部博士毕业的片山真希,以及奈良先端科学技术大学院大学、熊本大学研究生院先端科学研究部和名古屋大学研究生院工学研究科的研究人员组成的联合研究团队共同开展了这项有趣研究。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正在发表演讲的菊水健史教授(图片由麻布大学兽医学部菊水教授提供)

犬自古以来一直与人类共同生活

据菊水教授和片山等人介绍,与狼有着共同祖先的犬出现在1.5万年~3.5万年前。犬是最先开始与人类共同生活的家畜。现代犬的祖先生活在人类生活圈的周围,食用人类提供的食物,同时也去帮人类捕猎,双方从而形成一种共生关系。

众所周知,在与人类长期共同生活的过程中,犬对人类发出的信号,比如“用手指指方向”和“视线”等信号表现出高度的响应能力。另外,犬还能识别人类的情绪变化。

随着在人类社会获得出色的社会认知能力,犬成了可以通过视线与人类形成纽带的特殊动物。此前的研究还发现,犬与人类可以通过视线交流,而且彼此会分泌与信任关系相关的激素——“催产素”。

此次,菊水教授等人着眼于情绪会在亲密个体间同步的“情绪感染”。情绪除压力外,还包括恐惧和快乐等,会通过经历和文化得到很大的缓和,产生变化。孩子伤心时,父母也会感到难过。同学或团队成员大展身手取得成果感到高兴时,自己也会感到开心。这就是情绪感染。在猴子和小鼠身上也观察到了这种情绪感染。

菊水教授等介绍,对于人类与犬之间的情绪感染,此前调查了人类表现出悲伤表情时犬的行为变化等。但无法准确评价以秒为单位短暂变化的压力等情绪。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参加实验的宠物犬(图片由麻布大学兽医学部菊水教授提供)

人类的感情可以在几秒至几分钟之内变化。因此,菊水教授和片山等人此次决定通过解析心率变化,以秒为单位评价人类(主人)与犬(宠物犬)之间是否存在情绪感染。因为心率变化可以通过检测自律神经的变化来了解情绪的变化。

爱犬与主人共同生活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发生情绪感染

菊水教授的团队为34对主人与宠物犬分别佩戴了心率计。每对受试对象都在观察者与爱犬之间设置了屏风,主人坐在自家爱犬能看到的位置。实验包括让主人放松外,还让主人分别进行5分钟的心算和专业文章内容解读作为“精神压力来源”。主人和爱犬均每隔15分钟测量一次心率,并为其爱犬拍摄记录视频。最终从34对受试对象中选出主人和宠物犬都取得了客观数据的13对,详细解析了心率变化等。

结果显示,在13对受试对象中,部分主人和宠物犬的心率发生了相同的变化(数值同步化)。如果算上时间非常短的同步,13对受试对象中大约有一半的心率发生了相似的变化。对数值同步和未同步的受试对象进行调查对比发现,饲养的时间越长,数值越容易同步;另外,雌性犬比雄性犬更易同步。参与测试的犬包括日本犬、西洋犬、大型犬及小型犬等不同的品种,但未发现品种之间存在差异。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实验情况插图(图片由麻布大学等的研究团队提供)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正在实验中的主人与宠物犬。犬在注视着主人(图片由麻布大学兽医学部菊水教授提供)

菊水教授等依据上述实验结果确认,爱犬与主人一起生活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发生情绪感染。本次研究再次确认,爱犬与主人建立信任关系后,能察觉到主人的短暂情绪变化并产生共情。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研究结果。左图为犬(实线)与人类(点线)的心率变化解析结果。在实验中可以观察到相同的心率变化和数值同步。右图为同步数值(相关系数)与饲养时间之间的关系。饲养时间越长,越容易同步(图片由麻布大学等的研究团队提供)

关于催产素有一个很有趣的研究。也是麻布大学联合自治医科大学和东京医疗学院大学组成的研究团队2015年4月发表的。犬与人类经过漫长的共生历史已经可以保持亲密的关系。就像人类的婴儿与母亲那样,通过相互对视确认亲密关系。其关键就在于催产素。这种激素还被称为“拥抱激素”,在进行温柔抚摸和拥抱等肌肤接触时会分泌。

上面研究以30对普通家庭的宠物犬及其主人为对象,分为“经常注视主人的犬”群组和“不太注视主人的犬”群组,调查了尿液中的催产素浓度随着犬与主人之间的交流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结果显示,在“经常注视主人的犬”群组,进行30分钟的交流后,犬和主人尿液中的催产素浓度均升高;而在“不太注视主人的犬”群组,双方尿液中的催产素浓度均没有变化。

研究团队根据这项研究成果得出以下结论:犬看向主人的视线作为依恋行为不仅会促进主人分泌催产素,也会促进犬自身分泌催产素。双方都会通过相互交流分泌催产素。在人类母子之间也确认了依恋行为与催产素分泌的关系。

导盲犬与治疗犬的基础在于犬的共情能力和宽容性

为人类提供支持的代表性犬类是导盲犬。导盲犬现在通过专家进行培养训练,但其最初起源于人们发现弱视的人带着犬走路会更方便一些。也就是说,好像是有视觉障碍的人走路感到不安时,犬会觉察到并改变自己的行动。

这里受到关注的是犬所具备的“宽容性”。据说,向野生动物比如狼等的幼崽即使倾注感情养育它们,长大后也不具备犬那样的宽容性,更别说共情能力了。所以说犬是一种特殊的动物。

关于犬与人类互动和形成纽带的趣闻与传说在古今中外数不胜数。日本以前有“忠犬八公”,近年来有克服被遗弃逆境变身为治疗犬而大展身手的“CHIRORI”。据报道CHIRORI献身精神的书和电视节目等介绍,在美国活动的著名蓝调歌手、音乐家大木TOORU于1990年代初临时回国时偶然遇到了被遗弃的CHIRORI,遂将其带到自己当时自费运营的治疗犬训练中心。在那里,大木目睹了CHIRORI依偎在癌症晚期的大型西洋犬身边的场景。于是对其进行了正式训练。

日本通过心率解析确认:犬可与人类共情,会回应主人短暂情绪变化

位于东京大学农学部的上野英三郎博士和其爱犬忠犬八公的铜像(照片:客观日本编辑部)

成长为优秀治疗犬的CHIRORI在老年人比较多的福祉设施和医疗机构慰藉了很多老人的心灵,并因此而闻名。CHIRORI于2006年患乳腺癌去世,第二年在东京都中央区的公园里为CHIRORI及其孩子们建造了铜像。

受CHIRORI的积极影响等,2003年“国际治疗犬协会”诞生。该协会培育了大量治疗犬并将其派到各类设施中。治疗犬现在给很多老年人、残疾人以及在医疗设施接受治疗的患者带去了慰藉,其基础就是犬类所具备的对人类的共情能力和宽容性。

日文全文

日文:Scienceportal总编 内城喜贵
中文:JST客观日本编辑部翻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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