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NPC在线系列:透过俳句所看到的战后日本社会

其他 2017年12月28日
日文

会见报告

2017年11月16日 13:00~14:00 9层采访厅
采访对象:现代俳句协会
采访主题:透过俳句所看到的战后日本社会

照片左起依次为:安西笃、宫坂静生、宇多喜代子
安西笃
宫坂静生
宇多喜代子
照片左起依次为:安西笃、宫坂静生、宇多喜代子

会见记录

透过俳句所看到的战后日本社会

在现代俳句协会今年将喜迎70周年之际,宫坂会长回顾了俳句及其在二战后的发展,宇多特别顾问和安西顾问分别介绍了昭和20、30年代的俳句。受访嘉宾纷纷表示"对于现代俳句而言,和平是最重要的主题"(宫坂)。"原本作为私人记录的俳句现在已经成为了社会记录"(宇多)。"虽然网络俳句会越来越多,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体会面对面交流的乐趣"(安西)。

主持人 濑口晴义 日本记者俱乐部企画委员(东京新闻)

派发资料(采访过程中提到的俳句也在上面)[PDF]
现代俳句协会[网址]

照片左起依次为:安西笃、宫坂静生、宇多喜代子

<YouTube>


会见报告

俳句是敏锐捕捉时代特点的文艺形式

二战结束后,在俳句界曾经为战时体制提供过支持的元老们仍保持着一定的影响力,因此俳句界的年轻人随即做出了反抗。其中,以作为中坚力量的年轻俳人为核心所创立的现代俳句协会是名副其实的"战后俳句的起点"。

今年,现代俳句协会迎来了70周年。在纪念庆典即将到来之际所举行的记者见面会上,宫坂静生会长强调"俳句所体现出的社会性成为了战后俳句的重要主题"。从中可以看出,现代俳句不仅满足于吟咏自然和感慨季节变迁,而是作为一种社会性的存在,探寻人类本质。协会顾问安西笃将其概括为"战后俳句力图站在社会性领悟的角度展现自我。不局限于描绘客观自然界,也试图展现人类的社会生活与内心世界"。

前会长宇多喜代子提到"原本是私人的缘由、思考和记录,回过头再看,已经变成了对社会的记录"。追溯每个时代的作品,会发现二战结束后其社会的景象跃然纸上。例如,对于西东三鬼的"おそるべき君等の乳房夏来る(真的好可怕,你们的乳房,夏天来啦)",宇多介绍了其诞生的社会背景----"当时的女性终于脱下了劳动时穿的旧日式裤子,获得了自由,可以昂首阔步走在街头了"。这首俳句借身体的感觉,表达了二战结束后日本大概人人都感受得到的解脱感。

安西顾问在采访中提到"俳句是敏锐捕捉时代特点的文艺形式"。俳句所用到的遣词造句,并不是标语式地宣扬反战和呼唤和平。正因为如此,俳句才能够超越时代局限,凭借其广泛的普世性而得以长久流传。俳句得以发挥其上述力量的,大概正是二战刚刚结束的那段时期。协会的名誉会长金子兜太在战后最早为死难者吟咏安魂。在告别南洋时,他写下了"水脈(みお)の果て炎天の墓碑を置きて去る(水脉尽头处,赤日炎炎碑无数,我却静静去。)"。安西指出,二战后俳人的特点之一,就是抱有"自己生的背后,是无数人的死"的生死观。

近年来,说到俳句遣词造句的"接地气",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恐怕就是东日本大地震了。其中代表性的俳句包括伊藤雅昭的"除染とは地べた剥ぐことやませ来る(污染怎么办?不是使劲刮地皮,就是等风来。)"、高野睦夫的"泥かぶるたびに角組み光る蘆(河边芦苇丛,满身污泥仍闪光,不能忘希望。)"等,生活在东北地区的许多俳人用手中的笔表达了他们对无数死难者和核事故所酿悲剧的悲悯之情。对于他们的语言,宫坂会长评价道"并非京都和东京所酝酿出的简练虚幻的华丽词藻,而是用日常生活中的朴素词句寄托了自己的哀思"。

通过此次采访,笔者认为,能够从战后的俳句到地震的吟咏当中,看出战后俳人描绘社会、历史以及人生死永别的铁骨柔情。

共同社文化部  森原龙介

嘉宾介绍/ Guest
宫坂静生
日本
现代俳句协会 会长
宇多喜代子
日本
现代俳句协会 特别顾问
安西笃
日本
现代俳句协会 顾问

研究课题:透过俳句所看到的战后日本社会

转载自日本记者俱乐部(JNPC)《会见报告》
照片/由JNPC提供

相关链接(日语)
俳句から見た戦後の日本社会[网址]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