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翻译《火花》的

中日文化交流 2017年0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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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12日到14日,两晚三天,与《火花》作者又吉直树同行,从东京飞上海,连续两场讲演对谈,包括与大学生的座谈会,还有上海电视台的一个节目录制,马不停蹄,同机返回东京时,夜已深。

又吉直树是日本著名的搞笑艺人,同时又是芥川文学奖得主,文坛上异军突起,继销售了310万册的《火花》之后,最近刚发行的小说《剧场》的销售册数也超过了30万册,其话题性持续发酵,加之这回的中国之行又是他头一回,引发了日本媒体的高度关注。除了NHK电视新闻的报道和全程跟拍之外,还有每日放送的电视片专辑在6月13日就播放了,神速。《朝日新闻》报道了讲演对谈的情景,所用篇幅与图片都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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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译者,与作者的旅行其实很独特,因为很多语境是一致的。比如大学生对《火花》的提问让我听起来,第一个反应是回到译文之中,而又吉直树告诉我他的第一瞬间是返回到自己的经历。由此可见,译者的参照系数是文本,没有其他。相比之下,作者的参照绝大多是他自己的经历。我一直反对演绎式的翻译,因为演绎意味着自己经历的渗漏,甚至还会包括自己的臆想在内,致使译文变得胭脂味很浓,如此翻译必定是以削弱原文为前提的,这不值得提倡。从这层意义上说,我觉得译文与原文的卡位非常重要,就像板与板需要用木榫头与凹凸槽连接一样,无论是木榫头,还是凹凸槽,它们都是译者的译法,而两块板才是两种语言,如何连接好两种语言,其实就是板与板如何卡位的问题。另外,译书还需要长思维。这个在《我的书》视频节目上说了一些,仅供大家参考,也是为了提供一个讨论的话题。

文/ 毛丹青

【本文原创自微信公众号「在日本MOOK」・毛丹青(WeChat:danqing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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